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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代留學 | 徐璋本:公開組建“勞動黨”而遭重判的海歸

          • 長城戰略咨詢
          • 2023-08-23

          導讀

          他的清華同事謝毓章解釋說:“徐璋本曾在美國留學,回國后,總使用美國的思維方式做事情。他認為每個人都可以有組織政黨的自由,他也要組織政黨,并且找人參加。盡管沒有組織成,但有這種想法就不行,也把他抓起來了,定性為‘反革命’?!?/span> 

          徐璋本               

          反右前后的清華教授徐璋本      

          在1957年反右期間,一位教授公開組織“勞動黨”,并向社會公布“勞動黨”宣言和招募黨員。他還被傳言要和毛澤東競選國家主席,由此而成為“現行反革命”,同時還由于有著被戴笠派遣留學美國的嫌疑,于是又加上一條“歷史反革命”的罪行,在反右期間竟呼吁取消馬列主義作為指導思想的地位,于是被定性為“右派死硬分子”。       

          這幾條罪行加在一起可謂“罪大惡極”,但在其獄友中卻流傳著這樣的傳言:“周恩來總理在徐璋本被判刑后說過,只要徐放棄政治立場和政治主張立即釋放,恢復教職?!彼褪乔迦A大學教授徐璋本,1955年剛從美國加州理工學院回國,就在1957年被捕入獄。       

          隨著時間的推移和各類文獻以及口述史料的披露,有關徐璋本的經歷及其組織“勞動黨”的前后逐漸明朗起來。   

          徐璋本在1957年之前的經歷      

          徐璋本是湖南長沙人,生于1911年7月,中學時代是在北平師范大學附屬中學度過的。1931年9月,他考入交通大學電機工程學院。比他高一屆的錢學森說:“在交通大學時,我就知道他是學究,不問政治。以致他在交大畢業后居然到一個特務電臺中去做工程師。我知道了之后曾勸他不要做下去,但我以后出國,下文不知?!?/span>      

          1938年,徐璋本赴美國加州理工學院留學,并于1940年獲得博士學位之后就回國了。同期在加州理工學院留學的還有錢學森、錢偉長、林家翹等人。徐璋本回國后,先在湖南大學物理系任教,1947年轉到江南大學理工學院任教。江南大學是由榮德生捐資創辦,1947年10月27日正式開學,所以徐璋本也是江南大學的元老之一。      

          1947年,徐璋本和蔡金濤、畢德顯等人發起并主編不定期雜志《科學世界》(中華自然科學社出版),還在1948年發行一期“雷達”專號,其目的在于推動雷達方面的學術研究。徐璋本在江南大學任教的時間并不長,很快就回到母校交通大學電信研究所,專門教授高等電磁理論。交大學生陳太一評價徐璋本講授的長波理論,“非常透徹”。      

          1949年之前,徐璋本再次赴美國;先在哈佛大學工作,一年后又回到加州理工學院。在反右運動中,有人說他此次留學是受到戴笠的派遣,被打成“歷史反革命”。在加州理工學院期間,他經常和錢學森等中國留學生在一起。在麥卡錫主義盛行期間,他也受到美國移民局的“關照”。此間,他經常對錢學森等人說要爭取回國,有時候又表達出要在美國住下去的想法,并且要把國內的家眷接過來。但是在1954年前后留美學生爭取回國的斗爭過程中,徐璋本是積極分子之一,經常參加北美基督教中國學生會和中國留美科學工作者協會的活動。       

          1954年8月5日,徐璋本還和他人聯合給艾森豪威爾寫公開信,要求總統下令撤銷禁止中國學生回國的命令。1955年3月,王仁在回國途中路過洛杉磯時,曾驅車前往加州理工學院看望徐璋本。據王仁講,徐璋本當時也已經獲得回國的許可,“歸國有期,不勝高興”。       

          1955年5月,徐璋本和俞啟忠、王明貞夫婦等15人同船回國。徐璋本在回國之前曾受到錢學森委托,讓其向中央政府傳達希望回國的意愿。7月29日,徐璋本給中華全國自然科學專門學會聯合會寫了一封信。信中說:“徐璋本于五月離美返國時,現任美國加省理工大學教授錢學森先生曾再三相告,他亟望于今年暑期中返國服務,按錢學森先生于一九五〇年起程返國時橫遭美政府移民局阻止并加逮捕后起訴,結果反被美政府無理判決不準離境且限制他不得自由離開洛杉磯區,迄今五年,情勢并無變更,為協助錢先生心切返國服務之熱忱,希望學聯會諸位先生賜與研商并與我政府外交部協商于日內瓦中美兩政府大使級會談時盡力設法,俾錢學森先生能于最短期間返國服務,不再受美政府無理阻撓,是為我國學術界和他的朋友們所馨香祈禱的,書不盡意?!?/span>      

          8月4日,中華全國自然科學專門學會聯合會將這封信轉交給外交部。為此,錢學森在回國之后還兩次去拜訪徐璋本。同時也可見,徐璋本在回國前雖然有兩次赴美的經歷,但也并不復雜。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以其學識,也會成為和錢學森一樣的科學家,為中國科學事業做出重大貢獻。但是,命運的天平在1957年之后開始傾斜,并且呈現出一頭倒的趨勢。

           徐璋本

          建議取消馬列主義作為指導思想      

          1955年,徐璋本回國后被分配到清華大學物理理論教研組。教研組中從美國回來的還有徐亦莊、張澤瑜和王明貞三人。其中,王明貞和徐璋本同船回國,又被分配在同一個單位,彼此關系比較要好。徐璋本到清華大學上班要經過王明貞的辦公室,兩人經常聊天,有時候還在王明貞家里打橋牌。       

          1956年2月20日,《物理學報》編輯部收到徐璋本的研究論文《能源策動的天線的普遍邊界條件和它們對一個有限圓柱形天線的應用》。這篇論文長達21頁,具有極高的學術價值,《物理學報》將其發表在1956年第四期??梢韵胍?,此時的徐璋本在科學研究上適逢其時,國家也需要這樣的科學研究成果。但是,在1957年清華大學舉行的一次座談會上,徐璋本的一次發言卻成為其命運的轉折點。      

          在這次座談會上,他認為:“以馬克思主義作為指導思想,一定要產生教條主義”,而“教條主義的來源與我們的領導思想有關系”;并且解釋說:“任何學說都是在一定的歷史條件下產生的,都有其局限性,若以一種比較固定的學說作為指導思想,就不可避免要犯教條主義?!彪S后接著說:“即使一個最聰明的領導者也要犯錯誤。馬列主義的理想是共產主義,但共產主義是全人類的思想,不只是馬列主義的理想。印度對崇高理想的追求也很深刻。馬列主義的理想也不能僅以政治與經濟的內容來包括一切。所以拿馬列主義的學說來處理一切矛盾問題就會有問題。有些錯誤是難免的,有些錯誤是因為運用馬列主義的政治、經濟學說而發生的。任何一個學說都不能包括全部的真理。經濟與生產是人們自己組成的,因此說經濟環境決定人的理想就是教條主義?!?/span>       

          到此,徐璋本的發言似乎還帶有一點學術討論的意味。但是,緊接著的發言就直接指向馬列主義。他說:“任何一個學者一個學說都不能把一切好的東西都包括進去。我們要文化發展,光解決人民內部矛盾問題是不夠的,一定還要廢除以一種學說來指導一切的限制。共產主義還未實現,對共產主義的概念將來可能會有變化,社會正在發展中,要指導要限制就是教條主義。因此我不揣冒昧,建議取消用馬列主義作為我們的指導思想,希望大家指正?!?/span>      

          不僅如此,徐璋本還在其他場合提出諸多不可思議的觀點:“杜勒斯也是為了人民”、“老蔣不代表帝國主義”、“弱者不是反革命”、“地主只是小貓”。這些言論在當時是非常敏感的,其不揣冒昧的直接結果就是在接下來的反右中自然地成為“右派”,并且還是清華當年僅有兩個“一類右派”之一,另一個是“庶民社”的孫寶琮。而他的這些言論也很快編入各類內部材料,或上報中央,或成為學習和批判的材料。   因公開組建“勞動黨”而獲罪       相對于右派言論而言,真正令徐璋本陷入牢獄之災的其實是他在1957年公開組建“勞動黨”的行為。并且,還曾傳言要和毛澤東競選國家主席。而令人疑惑的是,他公開組建“勞動黨”的行為是在中央已經明確作出反右指示之后,仍在1957年7月8日向社會公布《發起組織勞動黨并向政府登記啟事》,以及一份具有政治綱領性質的《勞動黨發起宣言》,并且還要“談談真理和指導思想”。       

          徐璋本在《發起組織勞動黨并向政府登記啟事》中,首先闡述一個基本概念:“人類的體力和腦力的勞動創造了整個人類歷史,也就是創造了人類特有的生產工具和知識寶庫,和地球上一切其他生物區別開來?!彪S后又指出:“生產工具和知識寶庫的不斷積累和擴大,同時也創造了藝術、文學、音樂、繪畫和人類整個文化。在人類歷史中,每個時期和地區的政治和文化都是有以往歷史的結果和反映,同時也包含著以后演變的因素。一切因素都建筑在人類勞動果實上?!?/span>      

          其次,談了人的兩種本能:自私利己和互助利他。他說:“自私利己和互助利他。自私本能的過分發展和沒有限制便是人類社會中一切剝削現象和制度的最后根源,一切罪惡的最后根源。在建設社會主義和向著理想的共產主義永無止境的邁進途中,限制自私利己的本能和發展互助利他的本能,便是人類道德和法律不斷改進和厘定的最高標準。經濟制度和政治制度的形態便是建筑在這個標準上面的?!?/span>      

          最后,還指出之所以要成立勞動黨的目的。他說:“在中國今天經由共產黨領導完成了建國的輝煌工作后,我們需要有一個對執政黨隨時隨事堅持理想和真理,合乎最高道德標準的諍友以及和平競賽者,來刺激社會和人類的進步。這就是個人不揣愚陋不自量力,呼吁發起一個向人民公開全部活動的勞動黨,并向政府申請登記備案的啟事?!?/span>      

          而在《勞動黨發起宣言》中,明確聲稱:“為著實現人類勞動的神圣價值;為著使勞動果實不帶來剝削和被剝削現象;為著使人類勞動所產生的生產工具和知識寶庫獲得最廣泛公平最有效的使用;為著使這些勞動果實不受人類兩種生物矛盾本能──利己和利他,愛和恨──的支配,繼續在前進的社會中產生矛盾;為著促進人類的相互了解及和平共處;為著使人類社會向著共同的理想的大同公有公享社會順利地和平地邁進;為著使人類勞動在社會的持久的和平及繁榮中發揮其最高價值;因此發起組織勞動黨宣言?!彪S后,徐璋本就黨的宗旨、黨的綱領和黨的組織作了詳細論述。      首先,對于黨的宗旨,他提出要建設沒有剝削現象的人類公有公享社會。其次,在黨的綱領中,他提出兩個部分,分別為:關于世界各國和國際的十二條,關于國內的二十條。其中有兩條在當時的政治環境下,顯得特別顯眼,分別是第十七條:本黨主張憲法和一切社會法律中不能加入“主義”“革命”“反主義”“反革命”等字眼條文;第二十九條:本黨同意共產黨的崇高理想和建設社會主義的原則;但對執政共產黨之施政方針,保留隨人隨時隨事加以研究檢討和爭論,并請求人民代表大會加以更改和否定之自由。最后,在黨的組織中列出十二條,并在其中一條提出:“請求人民代表大會和政府對本黨業務之進行給與物質上和道義上的幫助?!?/span>       

          徐璋本的行為,很快引起妻子王錫瓊的憂慮。她在勸說無果之后,向錢學森和王明貞尋求幫助。錢學森后來回憶:“我對他說他的想法是錯誤的,勸他不要搞,說他不懂政治,不要亂來,他當時不同意,一定要搞勞動黨,我也就離開他了,后幾天聽說他以反革命而為公安部捕去?!?/span>      

          而據王明貞回憶:“有一次,我請徐璋本吃飯,想勸勸他,特意找了李恒德一起去了。我們四個人一起吃飯,李恒德有事提前走了,只剩我們三個人。徐璋本跟我們半開玩笑說,他那個‘勞動黨’要任命組織部長、文化部長。開始我們也跟他開玩笑,后來我們勸他別搞這些名堂了。徐璋本還讓我們舉手,看贊成不贊成,一舉手兩個不贊成?!?/span>      

          更加嚴重的是,徐璋本還拉清華大學的張維、王英杰、張子高、徐亦莊、王宗淦、童詩白等教授簽名,加入勞動黨和支持他的宣言??磥?,徐璋本是鐵了心要組建“勞動黨”,為此還貼過小字報,要組織學生參加“勞動黨”,并提出:“中國青年就是我的青年!”“我就是要爭取青年!”之類的口號。     

          徐璋本的結果可想而知。8月19日的《新清華》發表題為《理論物理教研組連續開會批判徐璋本反動言行》。該文指出,正當全校反右派斗爭取得了偉大的勝利,資產階級右派分子的反共、反人民、反社會主義言行遭到全校一致聲討,徹底批判,從而陷入完全孤立的時候,徐璋本卻突然暴跳出來,公然打出反共、反人民、反社會主義的黑旗,組織反革命政黨——所謂“勞動黨”,有理論、有綱領、有計劃、有策略、還企圖有組織地向黨、向人民發動拼死的斗爭。      

          1957年12月25日,這一天他在清華大學被逮捕,并根據《懲治反革命條例》被判15年有期徒刑,在清華大禮堂公開宣布他的罪行。   在監獄中享受的“特殊”待遇       徐璋本被判入獄后,關押在北京第一監獄。不過,他在監獄里卻享受過特殊的待遇。       

          據他的“獄友”王學泰回憶:“在監獄中,他受到了特別的待遇。獄方給他一間小屋,他住在那里,吃飯也是小灶,甚至為他單做。還有一個青年犯人伺候他。每天徐璋本在自己的小屋看書,寫東西。有時老同學錢學森還到監獄里看他。每周可以回清華園與家人共度周末。周一上午或周日晚上返回第一監獄服刑?!辈粌H如此,還流傳著這樣的傳言:“周恩來總理在徐璋本被判刑后說過,只要徐放棄政治立場和政治主張立即釋放,恢復教職?!?/span>       

          雖然徐璋本在監獄中享受“特殊”待遇,但毫無疑問,此事對他的家庭產生了巨大沖擊。1957年底,王錫瓊找到錢學森,希望在經濟上得到幫助。1958年除夕,錢學森向王錫瓊伸出援助之手,委托鄭哲敏轉交四十元錢。而王錫瓊也給錢學森寫過一封信,表示不能習慣工會現在所定的生活標準。錢學森在1958年初給王錫瓊的回信中,對此作出認真地回復。        

          錢學森首先開宗明義地說:“我們現在是生活在黨所領導的社會中,每一個人的生活都是有一定的安排的?!薄拔覀円胍幌?,我們的社會制度是按勞取酬,不能不按國家制度要求享受。再說今天正在創造我們世界的工人和農民,他們生活水平并不比工會的標準高。他們能在這個標準生活,而且生活得很健康,那么您也應該在這個標準上生活下去,不會不可能?!彼€安慰并建議王錫瓊說:“自然,要在工會所訂的生活標準生活,必需對您家以前的安排作很大的變動,具體怎么做?這您也許一時想不周全,我提意您可以同工會中的人商量,向有同等收入和一家人的家屬請教。人家怎么做,您也可以學。這樣做不是什么丟臉的事,相反,這樣勤儉持家,克苦地和工人一樣地生活是光榮的?!?/span> 

          錢學森在信中還問到:“您應該自己好好地想一想,您對徐璋本的錯誤是不是作了堅決的斗爭?您有沒有在群眾性的心里批評過他,宣告對他劃清界線?這是必要的思想斗爭,不然,您對徐璋本的認識不會清楚,您對他會有包庇的想頭。這樣一來,您就一定會在思想上離不了徐璋本,而一面又明明知道徐璋本是錯了,這就給思想上帶來了陰影,抬不起頭來,那就生活不下去了。反過來說,如果能和徐璋本劃清界線,那么思想上會大大地開朗起來,也就會產生出干勁兒來,不會怕困難了?!弊詈?,錢學森還是考慮到突然改變生活方式,可能對其家庭的影響。他表示,愿意在短期內給與王錫瓊幫助,除了去年除夕的40元作為1月份的錢,還將提供30元作為2月份的錢、20元作為3月的錢。但是,錢學森希望:“在這3個月后,改變生活想來可以完成,不必再幫助了?!?/span>     

          錢學森寫完這封信之后,并未直接寄出,而是請他的秘書張可文先對王錫瓊的情況進行了解。他說:“這是一封給徐璋本愛人王錫瓊的信(清華大學,可由鄭哲敏面交)。但是發不發這封信要搞清一點:就是徐璋本是前清華大學教授,近為公安部捕走的,問題是王錫瓊雖然仍在清華大學水工教研室工作,但她有沒有問題?在這點上你能不能設法搞明白?只有在她沒有問題的條件下,我才能發這封信。發信時間再抄一次,把這個底稿留下?!?/span>     

          1969年,由于中蘇關系的惡化,北京第一監獄的犯人們也分批被“撤出”北京城。徐璋本被“轉移”到河北某農場,他的待遇被取消了。徐璋本在這里也要參加勞動,大概是由于已經年近60,再加上從來沒有過在農村勞動的經驗,所以他的勞動形象在獄友中是“很糟糕的”,還曾對獄友說:“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于人——實在是很反動的啊?!?/span>       

          據他的“獄友”嚴昌回憶,是在1970年4月25日知道徐璋本的身份。4月25日,中國成功發射了第一顆人造地球衛星。4月25日晚上8點,農場負責人帶領20多名人員直接到徐璋本所在的“第一中隊”。這名負責人高聲喝道“徐璋本!”徐璋本就從人群中站了起來,并接過負責人手中的海報,被命令:“念!”徐璋本不敢不從命,認真地念起來。念完之后,這名負責人說:“徐璋本,沒有你,中國的衛星照樣上天!你現在有何感想?”片刻之后,徐璋本淡淡地說道:“慚愧,慚愧!”      

          1975年春天,國家發布特赦令:釋放全部在押的國民黨縣團級以上的軍警憲特人員。徐璋本在入獄前是清華大學二級教授,赦令在執行過程中,大概認為二級教授相當于縣團級,就將徐璋本釋放了。所以徐璋本是作為特赦人員被釋放的,這樣的結果顯得有些吊詭。   

          一點余論      

          徐璋本的人生以1957年為界,分為鮮明對比的兩個階段。1957年之前,他在國內外一流大學經過嚴格的科學訓練,擁有加州理工學院博士學位,1955年回國時就已經是著名的科學家。然而,他在1957年之后卻想要通過發表政治言論和組建“勞動黨”,到達他所宣稱的“建設沒有剝削現象的人類公有公享社會”。對此,他的清華同事謝毓章解釋說:“徐璋本曾在美國留學,回國后,總使用美國的思維方式做事情。他認為每個人都可以有組織政黨的自由,他也要組織政黨,并且找人參加。盡管沒有組織成,但有這種想法就不行,也把他抓起來了,定性為‘反革命’?!?/span>       

          雖然,他在被釋放之后又重拾學術研究。但此時物理學早已發展到新的階段,他要重新回歸學術,需要付出的努力是何等的艱辛。然而,他卻執著于此,并以摘取諾貝爾獎章為目標,終于因積勞成疾病逝于1988年。      

          而在這一年元旦,他還給好友錢學森寄出賀年卡,寫到“我們友誼”“隨歲月而茁壯”。1月4日,錢學森就給他回信。信中說:“我們是六十多年的同學學友了呀,中間多少事??!令人歡快的是:社會主義的中國現在已經走上自己的發展大道,到二十一世紀中葉的目標及方法已經清楚了!”       

          錢學森的這句“中間多少事啊”,真是耐人尋味,事實上也是徐璋本的人生寫照。  

          本文發表于《炎黃春秋》2014年第8期,作者呂成冬,上海交通大學錢學森研究中心研究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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